白鞋子

三次忙,容我慢慢更新。

【ALL灵】段子合集(2)

1.段子系列,人物有OOC

2.内容黑化病娇冰恋甜饼萌暖心年下苏爽,大杂烩

3.ALL灵,放飞自我

4.这边放正常内容段子,肉类走微博



除灵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大雨,还好灵幻今天带伞,小酒窝飘在大雨中,雨水透过他的身体摔倒在地板上。

他的旁边灵幻撑着的那把伞堪堪只能为他挡点雨。

“小酒窝。”伞盖住了雨,挡住了小酒窝头上的雨水。

“本大爷不需要这些的。”小酒窝扫了眼灵幻瞬间被淋湿的半边肩膀。

“呵呵,回去吧。”灵幻加快了脚步,雨下的越来越大,雨中的男人让出的半边伞底下空无一人,但是他煞有其事的保护着什么。




灵幻决定成为那个无名小子的教练惊了一批人。

尤其是带茂夫出现在比赛上的时候,律黑着脸把灵幻搭在哥哥肩膀上的手拨开后,送哥哥去准备区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。

见缝插针的小酒窝从自己的休息室摸了过来抱住了灵幻的腰:“跑得挺快的你。”他亲吻了下灵幻的侧脸。

“一边去,有媒体。”灵幻拨开了这只大苍蝇。

不一会灵幻身边聚集了一群人。

“教人滑冰有什么好玩的,快回到赛场上吧。”铃木统一郎的语言透露出不屑,旁边的将向灵幻挥挥手:“其实父亲之前想邀请你当我的教练的。”

妈的,熊儿子拆台。

“好巧,之前我也想请灵幻先生当教练。”花泽撑着下巴歪头对着灵幻笑。

“答应教哥哥了,就不要朝三暮四。”律的口气中一股子酸味,人太多一不小心把他挤出去了。

其他几个成年人看起来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除了芹泽,刚刚从国外赶回来,眼睛底下一圈黑色。

“先生.......”像只被丢弃的大型犬一样。

“注意身体啊,芹泽。”灵幻叹了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去,揉了揉这个弯着腰大个子的头。

所有人待在灵幻身边,都在等着什么。

看,影山茂夫来了,不知道谁先发现的,所以人的目光瞬间聚齐了过去。



“公爵大人,我想您应该试试放纵点。”管家皱着眉把手上的裙子丢到一边,这种充斥着恶俗配饰的东西不适合自己公爵。

蕾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,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:“怎么放纵?”

“出去走走,骑骑马....嗯......甚至养个情人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管家为蕾递上镶嵌着宝石的拐杖。

“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在元老院。占一个位置,那样我领地的孩子们明年可以住上像样点的房子。”高挑的女人穿着西装样式的礼服,领口点缀的丝丝蕾丝让人不会觉得这是件男装,整理好行装的蕾走出了自己的城堡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这是一场征服游戏:

初次见面在军队里,ekubo从来不介意军方还是政方,这些都是帮助他的优秀品,比如今天来视察的这位政方新秀。

狐狸一样的家伙,ekubo在心里下了这个评价然后迎了上去,眼睛往对方的领口拼命钻,这种家伙压起来一定很带劲。

在ekubo的安排下,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,他抚摸着男人柔韧的腰,在对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:宝贝儿、亲爱的,怀中的人耳根都红透了。

这个男人是富有魅力,不低的地位,优秀的手段,让人爱不释手的身体,值得人去飞蛾扑火,而他就是盖子,征服了这团火。

他们背靠着背,彼此看不起对方的神色和情绪。

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?ekubo从来不去想这么多,我的情人啊,感谢你帮助我坐上了中校的位置,与你持平,当比你更高的时候,我也该寻找新的方法了,ekubo这么想着,手上不忘挑逗着对方。

事情也该到此为止了,ekubo思考着,而怀抱中的人掰开他的手从他的怀抱中离开,ekubo惊讶的看着他,却很快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男人重现在身体上包裹好了灰西装,眼睛完全没有看他,ekubo想喊他的名字,但是他发现这个本应该清楚的人的名字他不知道。

男人要走了,系好领带的动作干净利落,ekubo心里开始有种不舒服的感觉,他试图去拽住男人的衣服,在对方转身的一刻,他狼狈的从床上滚下来,手指上残留着男人衣角的触感,接着,在男人关上门离开的那一刻,他内心的恐慌到了极致。

他,已经被他征服。

 

 

一个无性者,灵幻新隆,比起当个omega来说,他的理想是星辰大海:

【灵幻舰长,超能号即将到达调味星船站】

“好的,打开广播频道。”灵幻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:“还有几分钟就到达站点,在我们到达之前我说几句。”男人的嗓音带着丝丝笑意响彻了整个飞船。

“首先,整理下你们的仪容仪表,毕竟你们的家人爱人就在外面等着你们,其次,拿出第九军团的气势,今天其他八个军团可是来足了人,让那些渣渣知道我们的厉害。”

灵幻新隆,超能号舰长,前些日子带着第九军团端了一颗虫星。

“当然,得罪也可以,除非对方想找不到omega。”

灵幻新隆,第九军团团长兼任omega权益保护协会会长。

飞船到站了,军人们整齐划一从舰门到外列成两排,中间留出通行的道路,在船外等待的皇帝向前一步:“欢迎我联邦的勇士们凯旋归来。”而第九军团的人没有丝毫反应。

直到灵幻新隆从那条通道走出,两边的军人站得笔直,他厉声喊道:“敬礼!”

“是!团长!”嘹亮整齐的吼声几乎贯穿了星空。

这个男人从出来就被万众瞩目,崇拜嫉妒愤恨提防......还有爱慕,这一场回归仪式直播全联邦,灵幻新隆的名字和第九军团之名响彻全联邦!

 

 



住在隔壁的灵幻先生又捡动物回来了,作为房东完全无法拒绝这个男人。

看看这次是什么,一只金色耶鲁猫:“先生,这只猫?”

灵幻脸上的眼睛有点歪的,因为双手抱着猫没法去整理:“他叫花泽。”

“所以说为什么您捡来的宠物都自带名字!”房东无奈的扶住额头。

“缘分吧.....”话没说完,灵幻家的房门被打开,锅盖头的青年看到灵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接着看到灵幻手里的猫脸都黑成锅底了,他走过来帮灵幻扶好了眼睛,两个人的距离短到不可思议,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

灵幻怀里的猫不满的喵了下,哪来的野狗敢这么随便的宣誓所有权。

亲昵只是一时的,下一秒灵幻门内的猫猫狗狗蜂拥而出,争先恐后的扑到灵幻身上。

锅盖头青年的脸和房东的脸都黑了。




年过四十的灵幻在恋人尽心的照顾下还是一样年轻,除了眼角多处的一些皱纹,但是时间给了这个男人更好的礼物,成熟的气质尤其是拿起烟的那一刻,茂夫几乎当场硬了。

“师匠。”茂夫的手摸上了灵幻的大腿根滑动,接着滑入那个凹处:“帮帮我。”

弟子随着年龄越大,也越会玩,当年那个纯情的孩子不知道哪去了,灵幻的手往茂夫那边一份,兴奋的某物因为灵幻的触碰更精神了。

接着灵幻淡定的抓住捏了一下,茂夫的脸都青了:“乖,我们回家做。”




“我喜欢你。”龙套第一次告白,灵幻连眼神都没给一个,继续处理着工作,龙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,忍不住脱去了外套,好吧,里面也不是西装。

“我爱你。”高中毕业那天龙套把灵幻堵在相谈所里,盯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告白了。

好吧,灵幻倒是很诚恳的看着他对他说:“你还小.....”后面的话不用说龙套都知道是什么了。

接下来该去大学了,离师匠的距离变得远了,所以他不希望两个人陌生,灵幻也是这么想的,说着他拨打了灵幻的电话,并且申请视频,前者可以用来偷偷解决下青少年的欲望问题,后者可以看到他。

“我们应该减少打电话的频率。”灵幻看着手机上一天数量5个的电话记录,全部都是茂夫。

“但是我想无时无刻听到你的声音,把我的一天都告诉你。”龙套说完,电话对面的人呼吸都有点急促了:“好...你打吧,学习加油。”最后一句话像许多家长一样会说的。茂夫撸着自己不安分的部位,继续和灵幻聊天,再说晚安的那一刻在心中说了一句我爱你。

大学毕业那天,龙套拉着行李回到调味市:“师匠。”来接机的人是他的师匠,今天灵幻和茂夫的父母分工了,他来接龙套,他们给龙套一个惊喜,没料到这个孩子一来就抱住了他,长得已经比他高了。

“我....”长大的龙套双手搭在灵幻肩膀上,这个架势熟悉而让灵幻有些害怕:“我们去拿行李吧。”

“不,先听我说完。”龙套的动作让灵幻无法逃开。

“龙套你知道的,这种事情要好好想想。”他像一个长者一样为他思考着以后,或者更多。

“我从高中就开始思考了。”龙套要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,去他妈的情绪抑制:“我也看了外面的世界,我想我的大学生活师匠你都清楚。”

废话,你一天3~5通电话,能不清楚,但是灵幻不能说,其实他很开心。

“我发现我还是改不了这一点。”龙套拉起了灵幻的手,让自己的两只手包围他,放在唇下亲吻,让灵幻溃不成军。

“我还要再来一次,如果你拒绝,还会有很多次。”龙套和灵幻站在街边,看上去就像普通送别一样。

“我想说之前一样的话又想对你做出保证,所以这次我想了很久。”青年眼中的光芒几乎淹没灵幻。

“我永远爱你。”




“我喜欢能给我买汤圆的人。”茂夫抱住灵幻的腰,害羞的靠在灵幻怀里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小鸟依人。

“滚吧,他是我的人。”灵幻用支票本狠狠砸在想要猥亵茂夫的垃圾身上。

垃圾怨恨的看着两人,对着茂夫呸了一口:“傍大款挨人操的骚货。”

灵幻皱着眉,让人把这个垃圾拖下去,并订制章鱼小丸子和叉烧味的汤圆。

茂夫感动的亲了灵幻一口,娇羞的说:“有你这样omega真是太好了。”




一天的礼物发完了,灵幻脱去身上红色的棉袄,准备钻进温暖的被窝里,驯鹿先生小酒窝已经躲在被窝里等着他,伸出手捉住了灵幻伸出的脚,拉倒在自己怀里,用自己肿胀不堪的下体从灵幻的身体上讨到今天的工资,也把灵幻操到晕过去,缓解一天的疲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城市的后山有一棵大树,他一年四季都有金色的叶子,在阳光中生辉,他的树身乃至枝干是灰色的,这棵茂密的大树有自己的意识,树屹立了一年又一年,很快迎接了新的一年的春天。

今天树下来了个醉汉,拎着酒瓶,身上的黑色西装皱成一团,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:“本大爷.........垃圾......迟早.......”

真是吵闹的人啊,大树摇摇树枝,给底下好不容易闹腾完昏睡过去的家伙盖上一层叶子。

第二天这个家伙醒来面色惊异的走了,顺走了地上的一片叶子,树也不在意,摇摇枝干就能落下更多。

不久后这个家伙又来了,拎着酒瓶子,连西装外套都不知道丢哪了,而去醉鬼还抱着大树哀嚎,诉说着自己生活中遇到的难受事,好烦,树摇摇树枝,又给底下昏睡的醉汉盖上了叶被子。

之后这个家伙就经常来了,对着树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事情,一天又一天,直到今天有群造型奇怪的人围着自己拿出刀子要在自己身上进行“创作”,那家伙拎着酒瓶就上了,那些奇怪的人最后是跑了,但是是因为这家伙被打成了一副熊样害怕了才跑的。

树对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叹了口气,给他盖上了叶子。

之后,慢慢的,几十个春天过后,这人也不来了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
又是一年夏天,这个吵闹的季节,树的叶子越发茂密了,在这座山上挡出了一片阴凉,有个短发男人坐在他的树下,神色疲惫,树枝摇动着,为他唤来了清风却扶不平他的眉头,他接了个电话:“喂,妈,我过会有个除灵的单子,你在医院少出来......”他的神色稍微柔和了些:“现在太阳很大。”而挂断电话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这里。

他不是很爱说话,或许是没力气说。

男人来山上的时间很少,一次的神色比一次疲惫,明明还在壮年的人,眼角长出了条条皱纹,他躺在树下,毫无形象的大口呼吸,他依靠的树只是摇摇树枝,消除这夏日的燥热。

过了一段日子,男人有段时间没来了,树的叶子颜色慢慢变深,他早已习惯了等待。

这一天他终于来了,他站在树下,手里拿着条绳子,呼吸急促,那张脸上表情疲惫又绝望,他拿着绳子对着一根粗壮的树枝比划了下,他把绳子套了上去,树枝从树身上缓缓裂开,啪嗒,树枝断了,砸在男人的脑袋上,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,轻柔的摸了摸刚刚砸过他的树枝,转身离开了,步伐虚浮,一路跌跌撞撞进了远处的小树林,一直没有出来过,直到一辆白色的车子出现。

接着到了秋天,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,长出了金色的果实,开始掉叶子了。

一个小孩顶着畏畏缩缩的脸躺在软绵绵的叶子堆上,他的书包被人挂在树上了,树随意一摆,书包就掉了下来,在摇了摇,果子掉在了小孩的手上。

小孩惊喜的笑了,他用衬衣擦了擦果子,躺在叶子堆上吃了起来。

不久后树下成为这个孩子常来的地方,树再次变成树洞。

“我其实挺害怕上学的,但是妈妈总是会伤心又不让我看见,我已经12岁了,我应该学会长大。”孩子抱住膝盖坐在树下,旁边放着一个果子:“不过还好我出来了,不然我会错过很多。”

有的时候他会抱住树干,面色仓惶无措:“我不擅长和别人交往,而去随着我长大更容易伤害别人....”他没有说清楚原因只是迷茫着,把自己关在了小世界。

“或许我不该出来。”那一天他背着包走了,带走了这里的一片落叶。

树的叶子掉的更多了,啊,秋天过去了。

冬天的树什么都没有,他在雪地中发呆,等待下一个春天的到来,他一直发呆发呆。

春天终于来了,树枯了。

期年之后,城市里诞生了个婴儿叫灵幻新隆。




“影山君!”宿舍里的人看着舍友跳上一辆的士离开,无奈的摇摇头,放假而已嘛,那么急干嘛?

而茂夫在车上频频看着手表,按照预计的一样10分钟到达车站,抽出车票准备安检,今天是离开师匠的100天,也就是2400个小时,这些个日日夜夜只能靠电话和视频自我安慰,快要把茂夫逼疯了。

很好,上车了,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再过3个小时他就可以见到灵幻了,等等?三个小时!茂夫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没有耐心的家伙,整个学期的自制力都要消耗一空,他的内心直达百分百。

终于下车了,时间已经比较晚了,他在一群等人的人群中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,是太晚了回家了吗?不耐心等自己了吗?茂夫的心怦怦直跳,在看到那个和女孩交谈的男人时心跳爆表。

男人的韵味随着时间就像酒一样越久越香,明明不到半年而已,茂夫捂住自己心脏绷着一张脸快步走过去抱住灵幻:“师匠......”他不擅长甜腻腻的撒娇,但是仅仅这样就能让灵幻的心为他融化:“欢迎回来。”灵幻转过身回抱了他。

“先生,您还需要玫瑰花吗?”女孩对于茂夫是个碍眼的存在,他飞快的掏出钱包买下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递给灵幻。

女孩飞快的离开了,男人把玫瑰靠在脸庞,茂夫嫉妒的看着这个画面,他甚至希望变成玫瑰,但是他只能看着灵幻亲吻玫瑰。

“你知道一个人亲吻爱人送的礼物是什么意思吗?”灵幻的唇游弋在花瓣上带领着茂夫的视线,路过的人们好奇的看着他们,了然的送上祝福的眼神。

茂夫迅速拉过灵幻,让那该死而又多余的玫瑰滚到车台下,用力的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。

因为,他在告诉你,吻我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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